Chloroquine  别名:氯喹

目录号 M9559

Chloroquine(氯喹)是一种细胞自噬(autophagy)和toll-样受体 (TLRs) 的抑制剂,具有抗疟疾,抗癌和抗炎活性。

Chloroquine结构式

  CAS No.:54-05-7

规格 价格 库存状态
Free Sample (0.5-1 mg)  ¥ 0 现货
10mM*1mL in DMSO ¥ 320 现货
50mg ¥ 280 现货
100mg ¥ 400 现货
200mg ¥ 680 现货
*AbMole所有产品仅供有资质的科研机构或医药企业进行科学研究或药证申报用途,不能被用于人体和任何其它用途。我们不向任何个人或非科研性质的机构提供产品和服务。
客户使用AbMole的Chloroquine发表的文献

 

质量标准及产品资料
化学性质/溶解性/储存
分子量 319.87
分子式 C18H26ClN3
CAS号 54-05-7
中文名称 氯喹
溶解性(仅列举部分溶剂) DMSO ≥ 50 mg/mL
储存条件 4°C, protect from light, sealed
运输方式 冰袋运输,根据产品的不同,可能会有相应调整。

*不同实验中用到的溶剂可能不同,具体实验所需溶剂及溶解方法请参考相关文献描述。

生物活性
Chloroquine是一种autophagy和toll-like receptors (TLRs) 的抑制剂,它也是一种广泛用于治疗疟疾和类风湿性关节炎的抗疟疾和抗炎剂。Chloroquine能够与DNA结合,并抑制DNA复制和RNA的合成从而导致细胞死亡。Chloroquine具有免疫调节作用,抑制肿瘤坏死因子和白细胞介素6的产生释放,并且,Chloroquine具有直接的抗病毒作用,抑制包括黄病毒,逆转录病毒,和冠状病毒的pH依赖阶段性复制。其最有价值的是对HIV复制的拮抗作用。
实验参考
蛋白/细胞实验

下述溶液配置方法仅为基于分子量计算出的理论值。不同产品在配置溶液前,需考虑其在不同溶剂中的溶解度限制。

浓度/溶剂体积/质量 1 mg 5 mg 10 mg
1 mM 3.1263 mL 15.6314 mL 31.2627 mL
5 mM 0.6253 mL 3.1263 mL 6.2525 mL
10 mM 0.3126 mL 1.5631 mL 3.1263 mL

*吸湿的DMSO对产品的溶解度有显著影响,请使用新开封的DMSO;
 请根据产品在不同溶剂中的溶解度选择合适的溶剂配制储备液;一旦配成溶液,请分装保存,避免反复冻融造成的产品失效。


质量   浓度   体积   分子量*
 =   x   x 

 

动物实验

建议您制定动物给药及实验方案时,尽量参考已发表的相关实验文献(溶剂种类及配比众多,简单地溶解目的化合物,并不能解决动物给药依从性、体内生物利用度、组织分布等相关问题,未必能保证目的化合物在动物体内充分发挥生物学效用)。
体内实验的工作液,建议您现用现配,当天使用;如在配制过程中出现沉淀、析出现象,可以通过超声和(或)加热的方式助溶。
切勿一次性将产品全部溶解。


动物实验方案计算器

请在下面的计算器中,输入您的动物实验相关数据并点击计算,即可得到该实验的总需药量和工作液终浓度。
例如您给药剂量是10 mg/kg,平均每只动物的体重为20 g,每只动物的给药体积是100 μL,动物数量为20只,则该动物实验的总需药量为4 mg,工作液终浓度为2 mg/mL。

mg/kg
uL
该动物实验的总需药量为 mg
工作液终浓度2 mg/mL

1:鉴于实验过程的损耗,建议您至少多配1-2只动物的量;
2:为该产品最终给药时的浓度。

延伸阅读 (仅做信息扩展,不作实验参考)


一、Chloroquine(氯喹,CQ的作用机理

1. Chloroquine(氯喹,CQ对胞内体/溶酶体的酸性环境的抑制

胞内体主要参与细胞内吞物质的运输,通过V-ATP 酶主动泵入质子(H+)维持酸性环境(早期胞内体 pH≈6.0,晚期≈5.0)。溶酶体则是一种含多种酸性水解酶(如蛋白酶、核酸酶等)的细胞器,它依赖强酸性环境(pH≈4.5–5.0)发挥降解功能(如降解病原体、衰老细胞器)。Chloroquine(氯喹AbMoleM9559巧妙的分子结构使得它在胞外环境中呈脂溶性状态,可自由穿过细胞膜进入细胞。一旦Chloroquine进入胞内体或者溶酶体中,酸性环境中会使其质子化(形成阳离子),此时无法跨膜扩散进入细胞质中,导致在上述酸性细胞器内的被动积累。Chloroquine(氯喹的积累会不断地结合质子(H+),抑制胞内体/溶酶体的酸性环境。

2. Chloroquine(氯喹CQ)抑制自噬

Chloroquine(氯喹AbMoleM9559还是一种经典的自噬抑制剂,在自噬的晚期阶段,自噬小体与溶酶体形成自噬体,以实现受损细胞器、蛋白、核酸等生物大分子的降解。如前所述,Chloroquine可以抑制溶酶体的pH进而抑制自噬体的降解能力。另外一方面,Chloroquine还能插入脂质双层,改变膜流动性,进而影响自噬小体和溶酶体的融合1

1. Chloroquine and hydroxychloroquine in autophagy-related mechanisms[1]

二、Chloroquine(氯喹CQ)的研究应用

1. Chloroquine(氯喹CQ)用于自噬研究

作为一款经典的晚期自噬抑制剂,Chloroquine(氯喹AbMoleM9559可使 LC3-II(自噬标志物)无法被溶酶体降解,表现为细胞内 LC3-II 蛋白水平升高。通过Chloroquine抑制自噬降解,可以观察其对细胞存活、凋亡、代谢等的影响,判断某一表型或者细胞行为是否依赖细胞自噬。2014年,AbMole的两款抑制剂分别被西班牙国家心血管研究中心和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用于动物体内实验,相关科研成果发表于顶刊 Nature Nature Medicine

2. Chloroquine(氯喹CQ)用于肿瘤研究

Chloroquine被发现能够抑制肿瘤细胞的增殖,Chloroquine(氯喹AbMoleM9559可诱导野生型胶质瘤细胞caspase-3 的激活和细胞凋亡的启动。相较于单一使用,Chloroquine更多被用于和其它抑制剂联用,以增加肿瘤细胞对相关抑制剂的敏感性,产生“1+12”的效果。例如,在急性髓系白血病(AML)细胞系MV-4-11THP-1的研究中,Chloroquine与阿糖胞苷(Ara-C)、柔红霉素(daunorubicin)和伊达比星(idarubicin)联合使用,显著增强了这些抑制剂的抗肿瘤效果,Chloroquine发挥上述功能的机理主要是通过抑制自噬,降低了细胞的解毒能力。

3. Chloroquine(氯喹CQ)用于病毒研究

Chloroquine(氯喹AbMoleM9559在体外实验中显示出对多种病毒的抑制作用,包括HIVSARS-CoVMERS-CoVEbola virus[2]Chloroquine能够改变细胞内pH值,从而干扰病毒的复制过程。此外,它还可能通过抑制病毒进入宿主细胞、阻断病毒与宿主细胞受体的结合以及抑制病毒的组装和释放来发挥作用[3]

4. Chloroquine(氯喹CQ)用于自身免疫疾病研究

近些年,Chloroquine(氯喹AbMoleM9559也是自身免疫疾病研究领域的明星分子。Chloroquine及其衍生物羟氯喹(Hydroxychloroquine)被广泛用于研究系统性红斑狼疮(SLE)和类风湿性关节炎(RA)等自身免疫疾病。Chloroquine的机制包括抑制抗原呈递细胞的功能,减少炎症细胞因子的产生,以及调节T细胞和B细胞的活化。这些作用有助于减轻自身免疫疾病的炎症反应[4]

2.Chloroquine抑制自身免疫疾病的原理[4]

三、范例详解

1. Autophagy. 2024 Oct;20(10):2255-2274

四川大学、中山大学附属第八医院的科研人员在上述文章中,发现了一种新的lncRNA,即lnc-HZ12在早期胚胎丢失组中存在异常高表达的现象。Lnc-HZ12 抑制 BBC3 伴侣介导的自噬 (CMA) 降解,促进滋养层细胞凋亡。在探究lnc-HZ12BBC 3的调控机制实验中,研究人员使用来自AbMoleMG132AbMoleM1902ChloroquineCQAbMoleM9559Ammonium chlorideAbMoleM9929处理lnc-HZ12过表达或沉默的Swan 71细胞,最终成功证明了lnc-HZ12通过自噬-溶酶体途径降解BBC3蛋白。

3. Lnc-HZ12 suppressed CMA degradation of BBC3[5].

2. Adv Sci (Weinh). 2021 Jan 6;8(4):2003205.

中国科学院苏州生物医学工程技术研究所、南京师范大学的实验人员在上述论文中探索了 PRKD3Protein Kinase D3)在 TNBC(三阴性乳腺癌)中对 CLU(一种应激激活的分子伴侣)的调控作用及其在肿瘤生长中的作用机制。在实验中,科研人员使用了AbMole提供的蛋白酶体抑制剂 MG132AbMoleM1902和溶酶体抑制剂 ChloroquineCQAbMoleM9559处理 TNBC 细胞,发现 CQ 能够显著恢复 PRKD3 缺失导致的 CLU 降解,而 MG132 无此效果,表明 PRKD3 通过抑制 CLU 的溶酶体降解来稳定 CLU 蛋白[6]


4. PRKD3 inhibits degradation of CLU via inhibiting lysosomal pathway not proteasomal pathway[6]

参考文献及鸣谢

[1] P.M.P. Ferreira, R.W.R.d. Sousa, J.R.d.O. Ferreira, G.C.G. Militão, D.P. Bezerra, Chloroquine and hydroxychloroquine in antitumor therapies based on autophagy-related mechanisms, Pharmacological Research 168 (2021) 105582.

[2] L. Mo, P. Zheng, [Chloroquine phosphate: therapeutic drug for COVID-19], Nan Fang Yi Ke Da Xue Xue Bao 40(4) (2020) 586-594.

[3] M. Wang, R. Cao, L. Zhang, X. Yang, J. Liu, M. Xu, Z. Shi, Z. Hu, W. Zhong, G. Xiao, Remdesivir and chloroquine effectively inhibit the recently emerged novel coronavirus (2019-nCoV) in vitro, Cell Res 30(3) (2020) 269-271.

[4] M. Al-Hamadani, M. Darweesh, S. Mohammadi, A. Al-Harrasi, Chloroquine and hydroxychloroquine: Immunomodulatory effects in autoimmune diseases, World J Biol Chem 16(2) (2025) 107042.

[5] J. Zhao, Z. Xu, J. Xie, T. Liang, R. Wang, W. Chen, C. Mi, P. Tian, J. Guo, H. Zhang, The novel lnc-HZ12 suppresses autophagy degradation of BBC3 by preventing its interactions with HSPA8 to induce trophoblast cell apoptosis, Autophagy 20(10) (2024) 2255-2274.

[6] Y. Liu, Y. Zhou, X. Ma, L. Chen, Inhibition Lysosomal Degradation of Clusterin by Protein Kinase D3 Promotes Triple-Negative Breast Cancer Tumor Growth, Adv Sci (Weinh) 8(4) (2021) 2003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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