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S-21(皂苷 QA 21V1)是一种免疫刺激型皂甙,能通过作用于抗原呈递细胞 (APC) 和 T 细胞,刺激 Th2 和 Th1 介导免疫反应,可作为有效的疫苗佐剂(adjuvants)。此外,QS-21 还可以激活 NLRP3 炎性小体,释放 caspase-1 依赖性细胞因子 IL-1β 和 IL-18。
| 分子量 | 1990.13 |
| 分子式 | C92H148O46 |
| CAS号 | 141256-04-4 |
| 中文名称 | 皂苷 QA 21V1 |
| 溶解性(仅列举部分溶剂) | DMSO 80 mg/mL Water 40 mg/mL |
| 储存条件 |
粉末型式 -20°C 3年;4°C 2年 溶于溶剂 -80°C 6个月;-20°C 1个月 |
| 运输方式 | 冰袋运输,根据产品的不同,可能会有相应调整。 |
*不同实验中用到的溶剂可能不同,具体实验所需溶剂及溶解方法请参考相关文献描述。
下述溶液配置方法仅为基于分子量计算出的理论值。不同产品在配置溶液前,需考虑其在不同溶剂中的溶解度限制。
| 浓度/溶剂体积/质量 | 1 mg | 5 mg | 10 mg |
|---|---|---|---|
| 1 mM | 0.5025 mL | 2.5124 mL | 5.0248 mL |
| 5 mM | 0.1005 mL | 0.5025 mL | 1.005 mL |
| 10 mM | 0.0502 mL | 0.2512 mL | 0.5025 mL |
*吸湿的DMSO对产品的溶解度有显著影响,请使用新开封的DMSO;
请根据产品在不同溶剂中的溶解度选择合适的溶剂配制储备液;一旦配成溶液,请分装保存,避免反复冻融造成的产品失效。
建议您制定动物给药及实验方案时,尽量参考已发表的相关实验文献(溶剂种类及配比众多,简单地溶解目的化合物,并不能解决动物给药依从性、体内生物利用度、组织分布等相关问题,未必能保证目的化合物在动物体内充分发挥生物学效用)。
体内实验的工作液,建议您现用现配,当天使用;如在配制过程中出现沉淀、析出现象,可以通过超声和(或)加热的方式助溶。
切勿一次性将产品全部溶解。
请在下面的计算器中,输入您的动物实验相关数据并点击计算,即可得到该实验的总需药量和工作液终浓度。
例如您给药剂量是10 mg/kg,平均每只动物的体重为20 g,每只动物的给药体积是100 μL,动物数量为20只,则该动物实验的总需药量为4 mg,工作液终浓度为2 mg/mL。
1:鉴于实验过程的损耗,建议您至少多配1-2只动物的量;
2:为该产品最终给药时的浓度。
一、QS-21 的来源、结构和作用机理
QS-21 (皂苷 QA 21V1,M10611,AbMole)是一种从智利皂皮树(Quillaja saponaria)树皮中提取的皂苷类化合物。其分子结构由四个不同的结构域组成:一个亲脂性的三萜核心、C3 位置含有支链三糖,在 C28 位置连接了一个线性的四糖链和一个含有阿拉伯阿拉伯呋喃糖的二聚体酰基链(图1)[1]。
图1. QS-21的结构和生物合成机制[1]
QS-21(M10611,AbMole)作为一种免疫刺激型皂苷,能够通过多种途径增强机体的免疫反应。它主要通过作用于抗原呈递细胞(如树突状细胞)和 T 细胞,同时刺激 Th2 介导的体液免疫和 Th1 细胞介导的免疫反应。其具体机制如下:经细胞内吞作用后,外源蛋白抗原和 QS-21 被递送到树突状细胞 (DC)。 QS-21 可以介导内体膜的破坏,随后裂解的蛋白质抗原可以通过蛋白酶体机制在胞质溶胶中进一步加工成更小的肽片段。降解的肽通过转运蛋白易位到内质网 (ER) 中,并与新合成的 MHC I 类 (MHC-I) 分子结合,从而通过高尔基体囊泡迁移到DC细胞的表面,最后通过 T 细胞受体 (TCR) 将抗原肽呈递给未成熟的T淋巴细胞。2014年,AbMole的两款抑制剂分别被西班牙国家心血管研究中心和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用于动物体内实验,相关科研成果发表于顶刊 Nature 和 Nature Medicine。
此外,QS-21(M10611,AbMole)还能够激活 NLRP3 炎性小体,进而释放 caspase-1 依赖性细胞因子 IL-1β 和 IL-18,这些细胞因子可以促进 Th17 细胞的成熟或驱动 INF-γ 介导的 Th1 反应[2-4]。研究表明,QS-21 可以促进小鼠的高抗原特异性抗体反应和 CD8+ T 细胞反应,并有利于 IgG1 和 IgG2a 的平衡[3]。
图2. QS-21 相关皂苷佐剂作用机制的示意图[3]。
二、QS-21 的应用
由于其强大的免疫刺激作用,QS-21(M10611,AbMole)已被广泛应用于研究增强多种疫苗的效果。在肿瘤研究领域中,QS-21在实验中作为多种癌症疫苗的佐剂被使用,实验结果表明可增强肿瘤相关抗原特异性免疫反应。例如,通过与TA-MUC1(肿瘤异常糖化相关粘蛋白-1)和辅助性T细胞表位等肿瘤抗原共价结合,QS-21 引发的识别癌细胞的 IgG 抗体反应是对照组的 3 倍以上[5]。此外,QS-21 还被用于多种黑色素瘤的抑制,例如,GM2-KLH 疫苗联合 QS-21 在黑色素瘤小鼠模型中诱导了高水平的 IgM 和 IgG 抗体反应。
图3. QS-21可提高小鼠血清中抗MUC1抗体(IgG)的水平[5]
QS-21(皂苷 QA 21V1,M10611,AbMole)也在其它疫苗的研发中具有重要的应用,可用作疟疾、带状疱疹、流感等疫苗的佐剂并用于动物实验的研究。例如 QS-21 和单磷酸脂质 A的联合能够显著增强疟疾疫苗的免疫原性。也有研究表明QS-21可以作为免疫佐剂在小鼠模型中诱导百日咳疫苗的体液和细胞反应[6]。
图4. QS-21作为百日咳疫苗的佐剂诱导小鼠的细胞免疫反应[6]。
参考文献及鸣谢
[1] P. Liu, J. Y. Zhou, J. H. Chang, et al., Soluplus-Mediated Diosgenin Amorphous Solid Dispersion with High Solubility and High Stability: Development, Characterization and Oral Bioavailability, Drug design, development and therapy 14 (2020) 2959-2975.
[2] P. Wang, Natural and Synthetic Saponins as Vaccine Adjuvants, Vaccines 9(3) (2021).
[3] C. Pifferi, R. Fuentes, A. Fernández-Tejada, Natural and synthetic carbohydrate-based vaccine adjuvants and their mechanisms of action, Nature reviews. Chemistry 5(3) (2021) 197-216.
[4] Q. Zhu, R. Zhang, Z. Zhao, et al., Harnessing phytochemicals: Innovative strategies to enhance cancer immunotherapy, Drug resistance updates : reviews and commentaries in antimicrobial and anticancer chemotherapy 79 (2025) 101206.
[5] C. Pifferi, L. Aguinagalde, A. Ruiz-de-Angulo, et al., Development of synthetic, self-adjuvanting, and self-assembling anticancer vaccines based on a minimal saponin adjuvant and the tumor-associated MUC1 antigen, Chemical science 14(13) (2023) 3501-3513.
[6] B. Yang, D. Zhu, Y. Zhou, et al., Liposome and QS-21 Combined Adjuvant Induces theHumoral and Cellular Responses of Acellular Pertussis Vaccine in a Mice Model, Vaccines 11(5) (2023).
以上参考文献由AI整理,仅供参考,AbMole 尚未独立确认这些文献的准确性。